东陵辰醉依然邪魅地笑着,一双手开始沿着她玲珑的娇躯缓缓游走。有那么一刹那,凤凝练很想狠狠将他打倒,然后远远地逃离,不得不运起灵力才尽力将那GU冲动压了下去。
“真的认了?”东陵辰醉突然在他耳边低笑,“我以为你至少会挣扎几下,意思意思。”
凤凝练淡淡地笑笑:“没那个必要,我原本就是来向你请罪的,既然你有吩咐,我照做就是。只要你觉得这样真的可以出气就好,我也免得太过意不去。”
东陵辰醉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虽仍然温柔,每个字却都已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你的身子,当做向我请罪的工具?”
“这不是你的意思吗?”凤凝练挑了挑‘唇’,“身子不过一副皮囊,安陵王想要,尽管拿去,我无所谓,最多只当是……”
东陵辰醉慢慢放开了手,笑得嗜血而冷酷:“只当什么?被狗咬了一口?”
凤凝练摇头:“不,我绝无此意。安陵王惊才绝‘YAn’,当世无双,能与你‘春’风一度,我三生有幸,但这一度‘春’风是为了请罪,所以我只当是一场梦,梦醒一切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复存在。”
东陵辰醉依然冷笑:“不复存在?你以为真的可以?就算你不在乎,贺兰容臻呢?他会容忍自己的未婚妻曾经委身他人?”
凤凝练浅浅一笑:“贺兰容臻不俗,又是真心娶我为妃,想必不会在乎这些。”
东陵辰醉凤眸一眯:“不俗?你对他的评价倒是不低,这么说在你眼中,我恰恰俗不可耐?”
凤凝练轻抚额头:“没有……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安陵王不是想要我暖‘床’?来,我先替你宽衣解带。”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向了东陵辰醉的衣带。东陵辰醉一动不动,任由她把上衣脱离了他的身T,房中的空气似乎突然升温,夹杂着几丝令人心动神驰的暧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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