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时夜sE深沉,东陵辰醉应该已经睡了,可是几乎是在敲门声响起的一瞬间,他便一把拉开了房门,脸上有着少见的关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也就是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凤凝练立刻背过身去,抬手抚了抚眉心:“就算来不及梳妆打扮,至少应该套上件衣服吧?你倒真不怕春光外泄。”
倒是不知道,原来堂堂安陵王还有lU0奔的癖好。幸好今晚的月sE不是很好,一切都朦朦胧胧,她并未看到最不该看的地方。不过话又说回来,东陵辰醉的身T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哎,正所谓恰到好处,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而且一看便知肌肉的弹X不错……啊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低头看见自己光滑溜溜的身T,东陵辰醉顿时笑得贼兮兮,口中却委屈万分地说道:“我睡觉一向都是不穿衣服的,这不是为你着急吗?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先赶过来看个究竟。可是丫头,你既然把我给看光了,那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必须为我负责,知道吗?”
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凤凝练哪里还有心思跟他磨牙,语气也立刻变得清冷:“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有话问你。”
立刻觉察出有些不对劲,东陵辰醉目光一闪,听话地进房扯过外衣穿在身上,又点燃了烛火:“进来说。”
凤凝练关好房门入内,与他一起在桌旁落座,可是不等她开口,东陵辰醉却突然脸sE一变:“你已突破了绿阶?是刚刚发生的事?”
凤凝练唇线一凝,突然浅浅地笑了笑:“你看出来了?那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因为我马上就可以炼出再造金丹,治好你的内伤了。”
她语气中的异常是那么明显,以至于东陵辰醉立刻便已察觉,一双凤眸早已不自觉地眯了起来:“丫头,你……”
凤凝练目光一冷:“为什么骗我?你明明已经用不到再造金丹!”
东陵辰醉微微一愕:“原来你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凤凝练的目光依然清冷:“这个与你无关,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东陵辰醉眼中的愕然瞬间隐没,虽依然在笑,笑容却偏偏令人不寒而栗:“我有什么目的?你以为我会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无论为你做什么都是因为有利可图,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看着他烛光下微微有些发白的脸,凤凝练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当日他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得一步三晃的样子,强撑着冷y的心便本能地一软,跟着垂下了眼睑:“安陵王,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我本就非亲非故,你也不欠我什么,完全没有必要为我做任何事。所以如果你做这一切是因为有什么目的,才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我必须确定你想达到的目的我可以做到,否则你会血本无归。”
东陵辰醉依然笑得令人颤栗:“也就是说,如果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你,你反而不会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