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话你以为谁会相信?”凤俊初又是一声冷笑,“如果不是你下了命令,骏雄怎么可能突然发疯?你这根本就是自讨苦吃,还是先想办法治好你的手臂再说!当然,你若不肯听劝,一定要闹到安陵王府,那也随你,但是安陵王若是认真追究起来,恐怕你也讨不了好去。何去何从,你自己斟酌吧!”
扔下几句话,他拂袖而去,烦躁得几乎发疯!其实他也不是不想找凤凝练报仇,只是一来他们没有任何证据,二来安陵王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动凤凝练一根指头,既然如此,何必在这个时候撕破脸皮?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nV儿做事太欠考虑,还没弄清楚个子丑寅卯就贸然对沙曼华下手,这不是找Si吗?
看到凤俊初拂袖而去,凤凝绿恨恨地在床前坐了下来,一边咬牙一边不停地喘息:“沙曼华,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凤凝纱与凤凝织彼此对视了一眼,又立刻移开了视线,仿佛生怕对方看到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对于凤凝绿的下场,她们虽然还不至于幸灾乐祸,但至少心理上瞬间平衡了不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凤凝绿的手臂可能废了,不但伸不直,而且会影响练武。”
听到君清夜的禀报,凤凝练的眼眸不由微微一闪,抿着唇不曾作声。
“怎么了丫头,觉得过意不去吗?”东陵辰醉无所谓地笑笑,“别忘了,她可是想要你的命,你只是要她一条手臂,已经够便宜她了。”
凤凝练挑了挑唇:“我是无所谓,因为不管她伤成什么样子,都应该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东陵辰醉立刻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你放心,凤凝绿如果敢来,冲我来就是,我绝对不会允许她伤害你一根头发的。”
凤凝练看他一眼,又是一声冷笑:“冲我眨什么眼睛,想让我感激你吗?没有那个必要,我所有的麻烦都是你惹回来的,我招谁惹谁了?”
东陵辰醉依然在笑,只是他的笑容里已经满含深意,语气也有些意味深长:“yu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些都是你必须承受的试炼,没人帮得了你。”
凤凝练心中一凛,本能地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终有一****会明白的。”东陵辰醉笑容不改,眼底深处的柔情却不是假的,“丫头,我只想让你知道,虽然你麻烦不断,但若有谁能真正伤害到你,除非踏过我的尸T。我故意让这些麻烦从我的指缝间漏到你面前,只不过是因为yu戴王冠,必承其重。”
东陵辰醉平时说话虽然碎了些,却很少如此罗嗦,但就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这八个字他却重复了两次,再加上那双幽深的凤眸中不断闪烁的微芒,凤凝练居然不自觉地心中一震,竟然本能地移开了视线:“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戴什么王冠,又有什么必要承受这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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