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面朝里侧身躺下,只丢给自己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东陵辰醉的眸中掠过一抹冷意,一语不发。不过片刻后他居然真的站起身,轻轻地走了出去。
直到独属于他的气息完全消失无踪,确定他真的离开了,凤凝练才重新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手中的令牌眉头微皱:龙门主,你这有点过了吧?什么时候有空赶紧来把这玩意儿拿回去,我可消受不起。
不过现在看来,你这一手收到的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想必我很快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第二天,八方来贺盛会继续举行,今日的主要内容是擂台b武之男子挑战赛。根据历年来的规矩,凡是进入芙蓉苑的男子都默认同意参加本次的挑战赛,无论任何人指名向你挑战,你都必须上前应战。因为这种b试属于友谊赛,点到即止,输赢一分便立刻罢手,绝不准私下寻仇或借机报复,因此即便输了也不会招人耻笑,可谓虽败犹荣。但如果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不敢应战,反倒容易被人笑话,被认为是懦夫,胆小鬼。如果真的担心输掉b武会遭人耻笑,便g脆不要踏进芙蓉苑。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凡是上台打算找人挑战的也只会选那些真正的高手,譬如东陵辰醉上前挑战,也只会挑战五位藩王之子或者其麾下的高手,绝不会随随便便点一个负责端茶送水的婢nV侍从。
男子挑战赛之后才是nV子挑战赛,会分别决出第一男子高手和第一nV子高手,正如凤凝纱所说的那般,皇上可以分别满足二人一个条件。
每一届盛会之中,这两组挑战赛无疑是最夺人眼球的,可以欣赏到真正的高手之间行云流水般的决斗,刺激X与观赏X并存,打到JiNg彩处往往令人屏息凝视,连呼x1都不敢用力,眼睛更是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JiNg彩的镜头。
因为昨天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又一向不怎么喜欢热闹,原本今天凤凝练是不想再来承受那些nV子妒恨交加的目光的。
然而昨天五位藩王分别上前觐见之时,她却意外发现苍王之子贺兰容臻就是那天夜探端王府的黑衣人,这就不得不令她格外留心了。尽管在端王府的十几年,凤俊初及一g兄弟姐妹都不曾给过她好脸sE,反而以nVe待戏耍她为乐,但那好歹是她的亲人,稍稍留意一下也是应该的。何况如今她闲来无事,权当是看戏散心好了。
带着凤凝练落座,东陵辰醉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夜的不愉快,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兴致B0B0地做着介绍:“丫头,看到了吗?那个是湘王之子骆鸿瑞,上次的男子挑战赛中,他是五王阵营中身手最高的一个。不过今年是不可能了,寰王之子燕南昭和苍王之子贺兰荣臻绝对都在他之上,尤其是贺兰荣臻,简直深不可测。”
凤凝练今日本就是奔着贺兰容臻来的,目光早已不自觉地移了过去,口中不动声sE地反问:“身手再高,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吧?上次的男子挑战赛,你是不是最后的赢家?”
“哈哈!知我者,丫头也!”东陵辰醉得意非凡地仰天狂笑,“没错,正是区区在下。其实,是否身手第一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之所以夺得这男子第一高手的头衔,是为了让父皇答应我一个条件。”
凤凝练闻言倒是有些好奇,不自觉地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条件值得你费那么大的力气?”
东陵辰醉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让父皇答应,以后允许我自己选择心Ai的nV人,他不能强行把我不喜欢的nV人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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