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凝练悠哉悠哉地将他剥好的花生送到面纱下的嘴里,一边嚼得嘎嘣响一边若无其事地笑笑:“我又没有b你,你可以不剥啊!”
东陵辰醉抬起头眨眨眼,眨出了满天粉红sE的小星星:“人家心甘情愿的啦!人家就是想说,人家为你做了那么多,尊严面子什么的全都不顾了,你就真的一点点都不感动吗?”
凤凝练一阵牙酸,浑身J皮疙瘩直冒:“不许再用了啦和人家造句!亏你还是堂堂安陵王,哪来那么多萝莉腔?”
东陵辰醉委屈地瘪瘪嘴:“不用就不用。不过,萝莉腔是什么?”
……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凤凝练淡淡地笑笑,一脸的油盐不进,“你喜欢演戏,我就陪你演个够,反正Y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至于感动,免谈。”
东陵辰醉手上动作一顿,再抬头时唇角的笑容已经显得深沉:“原来无论我做什么,在你眼中都只是为了演戏?”
凤凝练依然笑得清浅:“那你说呢?你说哪一次不是演戏?”
东陵辰醉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子渐渐变得深邃如苍穹,内中流转着复杂到令人看不懂的光芒。许久之后,他才突然笑了笑:“你看不到的那些,都不是演戏。”
凤凝练挑了挑唇:“意思就是凡是我看到的都是演戏了?”
“不是。”东陵辰醉摇了摇头,“或者应该这样说,你只用眼睛看,当然容易觉得我在演戏,不是演戏的那些,必须用心才能看到。”
敏锐地察觉到他这几句话分明另有深意,凤凝练却依然无动于衷:“那没办法,我是个无心人。”
“锁起来了而已。”东陵辰醉笑笑,“只要找到钥匙,就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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