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那样说他!他又没有得罪你。你生气我理解,但何必诅咒他?”
“诅咒?我不是诅咒,我是告诉妳事实。他有病,他不会爱妳的,妳别傻了。”
“你这样子,好像在妒嫉。”手臂的疼痛令我口不择言。“别告诉我你吃醋……”
“吃醋?为了妳?别说笑了!”他加重手中力道,“告诉妳这些,是我好心,妳不听,是妳自己的问题。”
“好!非常谢谢你的忠告。我听到了!”我大喊,问,“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妳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走?”
“我不想再住下。”这是真心话,“住在那里,我很辛苦。”
“好!随妳!”特惟突然没预兆地用力推开我,然后不回头地走出去。
看着特惟离开的背影,心里虽然有点后悔没在他留住我时接受,但是,我却十分清楚,我这坚持的做法,才是能保留我心不受伤的办法。
他现在不让我离开,只是因为习惯了我的陪伴。
他的生气,只是因为我的不告而别。
他的怒骂,只是因为以为我为了老板而离开他。
他怎么也不是因为不舍,更不是因为些许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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