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个好友的争吵,我庆幸她们没有发现到我的难过。
她们两个无心的分析让我相信老板今天把我叫进去的确是为了向海临示威。
虽然,他躲在办公室里没有理睬海临,令我暗自高兴,但却不能洗脱他利用我来刺激海临这件事。
“原来妳在这里,我正奇怪怎么没看到我的室友。”当婧蔓和凯霜去拿东西吃时,一身中x打扮的海临走向我,问,“怎么不去拿东西吃?”
“我朋友帮我拿。心里的不爽令我马上像刺猬那样地反问,“怎么?妳是在关心我?”“
“当然是关心妳,怎么老说,妳是我室友。”她笑问,“我不关心妳,关心谁?”
“妳的心情还真好。”
“当然好,今天是我二十一岁生日。”
“噢!生日快乐。”我这才想起我因为被特惟和老板搞得心情不好而忘了祝贺她,“对不起,我没有准备礼物,我改天补送妳?”
“妳来这里就是最好的礼物。”
“什么意思?”
“妳让我赢了赌注。”
“赌注?什么赌注?”我惊讶地问坐在我身边的她,“妳和老板是不是在赌什么?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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