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老板是想问妳海临的事吧?他一定发现妳和那个女的住同一间房子。”凯霜把盘子给我,逼问,“老板刚才是不是问妳她的事?”
“没有。”我笑着回答。
算问吗?刚才老板的确问了句他和特惟谁比较强的话。
老板他是无形中想和特惟做比较吧?或许,老板他应该是爱海临的。除了这个原因,我实在想不出其它的了。
难道我可以不自量力地以为起因是我吗?
别想了!我在心里命令我自己。忍不住拿了两个tiramisu放在我的盘子。
“思雨,妳看,上次害妳被骂的两个男的也来。他们应该也是那女的朋友。”凯霜指着靠窗的那桌,“柔银在招待他们,希望不会被骂。”
“柔银不是第一次招待他们了,才不会被骂,他们每一次来都要柔银出马的,其他人一去就会像思雨那样被骂。”婧蔓不知何时走到我们身边,“柔银是不可能会像思雨那样,被老板叫进去骂的。”
“对喔!思雨,妳好像被老板叫进去很多次。”
“才没有很多次。我不是那么糟糕吧?”看着凯霜一脸担心,我忍不住笑着回答来舒缓气氛。
“不是很多次,但也不是很少次。”婧蔓皱着眉头,“老板没有对妳怎样吧?”
“哪有怎样?”我避开婧蔓的视线,走向摆放布丁的桌上,“我又不是美女什么,老板会对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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