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平稳的呼吸又因此而加速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那么快恢复力气?我甚至连呼吸都还没有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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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说对不起。”特惟一下楼就大声宣布。他在第二次要我后,就飞快地放开我,上楼去。他的头发湿湿的,原来是去冲凉。“妳在笑什么?”
“笑你现在不就说对不起了。”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很想笑。
“很冷。不好笑。”
“我也不期待你会笑。”看着他冷着脸,我转身把烘好的巧克力果仁饼干拿出来。
他这冷漠,是在后悔背叛了海临吗?
“刚才的事……”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海临,我也没有理由告诉她。”我把饼干一片片的放在架上,庆幸不必看他脸上的表情。
当老板要我时,我知道是欲望。
但当特惟要我时,又是什么心情?
第一次是把我当作是海临的替身吧?第二次也是吗?还是,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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