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不起。”我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让他进来。“有什么事吗?”
不能怪我好奇,刚才他一吃完面,就上楼。连我要扶他,他都拒绝。
“特惟每晚都睡这里?”他坐在我床上,突然开口问。
“啊!是的。”
“妳不介意我今晚睡这里吧?”
老板在说什么?他还在生病吗?为什么会……
“怎么不回答?”
“没有……”天!他所谓的‘睡’,是我和那小子的‘睡’,还是海临和洁沙所谓的‘睡’?“老板,你……为什么要睡这里?”
“妳不也和特惟睡了?”他的脸突然变得很冷漠,“怎么?只有他是特别?”
“你是想报复吗?”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他是因为海临和特惟离开,才说要我吗?
“男人要一个女人,不是报复,是欲望。”
“你不可能要我。”看着他好看的脸,我知道不可能。他一直是那么地遥远,那么无法高攀的。
“特惟不是也要了妳?”
“原来你要我真的是这个原因。你只是不想输给他吧?”我觉得很难过,也很生气。我走向他,把他从我床上用力拉起,但是他却不费力地又坐回我床上。“你起来,回你房间睡,我不是代替品,也不是你报复、或炫耀的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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