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斐,你欠我一个解释!”
当谭棠风风火火的闯入男人的房间的时候,白玉斐正安静的坐在一盆幽兰花旁看著一本书。
老实说,他不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副墨色清淡的画卷。长长地发辫垂摆在x前,秀气的面容没有半点攻击x,反而还带著一点苍白的病容。男人的目光时而空洞时而涣散,却依旧是大海一般的辽阔深邃,也如大海一般的神秘让人置身其中却望不到岸。
“来了?”
听到谭棠的声音,白玉斐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仍然目不转睛的凝视著手中的书卷。但是那略显干燥的嘴唇却淡淡的展开一个了然的轻笑──他早知道她会跑来质问他,他一直都知道。
但是当他真正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去看闯入他房间的女人之时,脸上那种淡漠的轻笑却瞬间凝滞。
因为映入他眼帘的不是他所想的那个叼著半g烟,形容落拓的慵懒女子。而是一个发丝凌乱,眼睛充血,连细致的脖子上也出现了好几道刺眼勒痕的疯婆子。
“为什麽罗昭威会在这里,你答应过我的事呢?你不是说要帮我解决掉这一切吗!!!”
女人试图控制著自己的情绪,但是珍珠般的泪珠还是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打湿了她衬衣的前襟。谭棠压不住声音的大声咆哮著,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般噎得要命。
她心里很乱,也很难过。
罗昭威的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一般将她紧紧的包裹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不能自控的挖掘她的过去,无法自拔的想要控制她的未来。
他刚才突然发疯要掐死她的时候,她猛地产生了一种灾难x的恐惧。那种恐惧如晴天霹雳般的点醒她,自己很可能後半生都要跟这样一个j神有问题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了。
怎麽办,这难道就是她今後的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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