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叔的话里没有怒气,也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抬手看了看手表,她说道:“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怔怔呆望着自沙发起身的子叔,于轼轩的薄唇抿了抿,深吸口气,心中的慌乱已然消失,此时却不断浮起阵阵压抑的难受。
她当真只当这是一笔交易,她把分秒当成了回报,不欠一分,也不多给一秒。
子叔提起包包,和按时走进病房的看护点点头,随之举步离开。
他想喊她,那声呼唤却梗在喉中,发不出声。
他有什么资格。
或许该说她连让他爱她的权利也不想给。
他愈爱她一分,便感觉她愈远离了自己一分。
两人到了后来,只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让人痛苦的,不是浮于明面的折磨,而是忽视。
忽视他的存在,忽视他的爱意。
是,他不是她的谁,又有什么权利抱怨。
她温柔,她的细腻体贴,只能予她的男友独享。还有她的吻,也只属于一个人,段远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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