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靖涵却是丝毫地不以为意,好似根本不将那吕云崇吕老爷子的命令放在心上,却又似已然听了进去,只是转头朝身后的慕容云轻笑出声:“慕容少爷,你还真是不让省心得很啊,这不,接你的人来了。”
慕容云如意料之中一般,却是也不将她的调笑之言放在心上,只是温润有礼地从容笑道:“是吗?那倒是让诸位见笑了。是阿云的不对,阿云这便告辞了!”
说罢,也不在意嘉兰和静语粘在他身上的那恋恋不舍,以及那两名艳丽少女看到他时,眼中对他容貌的闪过惊艳的神色,任由身后的上官锦将他推上了吕云崇开来的车。
“靖涵,好好跟你外公说话,听舅母的,不要再惹你外公生气了,知道吗?!他老人家身体不好,经不得你这么刺激他,知道吗?!”临行前,上官锦依旧不放心地对着靖涵千叮万嘱着。
虽然,这么几天来,靖涵依旧没想起她上官锦,却也像是信了些许嘉兰和静语的话,把她当成老师看待,对她的态度也算是比较友好和尊重。想到这点,她虽然不免还是感到心下心酸和伤感,但对于靖涵还是愿意与她友好接触,还是愿意把她当成老师尊重,现在又能与伯远这样好好相处,相互照顾,这让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欣慰,毕竟两个都是她看重又较为亲切的学生,她也是打心底里将他们视如己出地真心对待的。
伴随着上官锦推着慕容云远去的身影的,是吕云崇对靖涵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的满脸不悦,只见他由云天将他从车上扶下来,一边满是神色不善地朝靖涵这边走来,一边边走边用手中的柱杖敲击地面,语气中带着满是不怒自威的威严气势,朝靖涵开口说道:“够了,你这个逆女少在那里给我装听不懂我的话,阿是我吕家的人,哪里用得着我来操心,我老头子是来接你的,你吕靖涵是我吕家的外孙女,你不上车跟我回吕家,难不成你还想跟你外公我抬杠?跟这个洪家小子回你外公我的对头洪家去?!”
说着便将那冷厉的眼光直勾勾地扫到靖涵与那洪伯远紧紧安握的手上,眼神明显不言而喻的凌厉不善之势。
还不忘接着开口用话语敲打靖涵,语气中满是对靖涵这个不成气的外孙女数落、责备之意:“你虽说现在是一时想不起我这个外公,想不起对以前那些过往之事的记忆,但你也不该选择跟他这种人在一起,你虽说是忘了,但我们这些你身边的亲人却依然还记得,你让我们这些亲人对于你的此举情何以堪?!于公,咱们吕家与他们洪家是商业竞争对手,有过多少恩怨?!于私,你知道过去不过五年,你身边的这个说着对你一心一意的人,这个自称假冒是你的阿远的人,你忘了他是怎对你的记忆,难道也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感觉了吗?!”
“他怎么对待你的记忆能得了,他怎么能对待你的感觉你也能忘得了吗?!那上发生在你身上好了的伤疤,真的能让你这么快就忘记了疼是吗?!”
“吕老爷子,事情不是这样的,靖儿,你听我解释……”在旁的洪伯远一看这吕老爷子这都开始对好不容易对他死心塌地的靖涵翻起了他的旧账,连忙开始着急地急欲向身边的靖涵解释,“真的不是他说的那样子,我……”
靖涵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正要示意他不用解释,她都愿意相信他的话语,却在下一刻被一声娇俏之声打断了三人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