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袖儿见他突然正经起来,到是讶异的又看了他一眼,走到船弦边,用手梳着头发,让海风吹干。
“家里人会不会担心?”过了一会儿,她问。
“不会吧。”张五金摇头:“他们这会儿应该在一边吃饭一边做梦,盼着我买一个又漂亮又温柔又勤快的越南新娘回去做媳妇呢。”
阮袖儿扑哧一笑:“你真是来越南买新娘的,我才不要信,就你这张嘴,有几个女孩子逃得掉。”
“你呢?”张五金本来提了个神,不逗阮袖儿了的,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了。
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有些东西,就如晨勃一样,时机一到,它自己就会跳出来。
“揍你啊。”阮袖儿做势举手,忽又扑哧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扭头看着月亮。
“莫非她真的有些动了春心了?”看着她侧脸,张五金心中暗暗一跳。
“对不起。”过了一会儿,阮袖儿转头,却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张五金想开玩笑,但看着她一脸诚挚的样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算了,都这样了,说这些也没用。”
他看着她眼晴:“你回去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阮袖儿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爸爸的仇,我一定要报,但我没有实力,公司欠着一大笔债务,帮中有很多老人,都是跟我爸爸一起打天下的,有些还伤残了,他们还有他们的家属,我也不能不管,可是,我又想不到办法。”
她说着,眼眶慢慢的红了,眼泪滑落下来,她双手捂着脸,双肩耸动,无声的抽泣着。
莹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她耸动的双肩显得那么的纤弱,让人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