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浓,几乎听不见车喧人唤,丝丝的灯光通过纱帘映入房间,苏嫣做了个噩梦醒了。她看看四周安静的房间,突然觉得很渴,摸着黑下床。咯~吱呀的声音充斥着黑夜,随后便是水经过喉咙的咕噜咕噜声。她轻轻叹口气,久久不能平静的内心似乎一点都没的到安慰。
她拨通了周翎的手机。
嘟、、、、、、、嘟、、、、、、嘟、、、、、、嘟、、、、、、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迷糊的男声。
“周翎,能听我说话么?”苏嫣平静的问。
“嗯。”电话那头应了,像是有意识,又像是无意识。
但是,苏嫣却不在意。她自顾自的说:“从前,有两个小女孩,同年同月同日生,在六岁时候她们相遇了,一起睡觉吃饭,玩耍,玩泥巴,一起过生日,爸妈的关系也因为两个小女孩也有了生意上的来往。但是,在她们九岁那年夏天都变了。其中一个女孩的父母不择手段的掠夺了另一个女孩父母的公司和财产,然后那个女孩和爸妈变得无家可归,无奈下在外面租房,但是发生了跟过分的事。受害女孩的妈妈在下班回家路上被人强奸了,却不敢报警,爸爸莫名其妙的欠下巨款还爱上赌博。女孩的妈妈在绝望下送女孩回乡下爷爷奶奶的家,哭着说:‘嫣嫣,都是姓西家人的错,把爸爸妈妈害成这样,妈妈要去找爸爸回家,你先回去,找爷爷。’女孩在公交车上哭了几个小时,迷迷糊糊被爷爷奶奶接回去,另一个小女爱却早就在她的奶奶家住了,她什么都不想说。后来,她们两个翻脸了,再后来,,在八月二十八那个女孩要回去是我晚上,她拿着里面含有硫酸的西瓜哭着去找那个女孩复合。”苏嫣被自己的眼泪咸到了,沉默一会儿,继续说着,“那天天很晴朗,她看到妈妈回来了,所以很开心的笑了,而果园里甜瓜早已经熟透,还摘了好几个大西瓜几个小西瓜,她的妈妈劝她,复合吧,不关小孩子的事。妈妈给了她一袋子瓜果,然后她就追着去了,路上她堵到了那个女孩,然后,那晚上,那女孩的车摔下山,爆炸了。”
她哽咽起来,直到警察来抓走她的妈妈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西瓜里被掏空,含有硫酸,由于种种,妈妈被判入狱两年,两年后妈妈就失踪了。然后,中间有一两年的记忆没了,爷爷说生了一场大病失忆了。
而现在,小大人的她却是什么都明白,她是杀人凶手,间接害死了西楚楚的爸妈。
“周翎,我喜欢你,可是我对不起楚楚,所以好好爱她。”苏嫣说完这句话时候早就泪流满面,她不管周翎听没听见,挂了电话痛哭起来。
她永远记得八月二十八日是晴天。
她对父母的恨已经超越了对楚楚父母的恨,那个晓得如花般美丽的女人在利用她完了以后就抛弃她了,还有那个不知道在那个城市里苦苦支撑生活的一蹶不振的男人也不管她了,他们到底算不算她父母?
哭了不知道多久,苏嫣觉得头越来越痛,最后慢慢失去意识,感觉像是要死了一样。她又做了一个梦,在她第二天中午起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看着四周单调的白色,除了旧了的灰色书桌,一张小小的木床房间里单调安静的可怕。这是哪里?苏嫣眼神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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