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嫔，也是一个可怜人。”苏卓凝忍不住说道，“最是无情帝王家。”

        月光仿佛在苏卓凝的眼底，留下了微不可见的落寞阴影。

        江佑深深地看着她，声音在夜风中并不清晰：“霓嫔虽然可怜，但她风光得意的时候，也颇为恃宠而骄，不将其他的嫔妃放在眼里。母后在我幼时就告诉过我，要记住百忍成金，因为这一个‘忍’字，才是在宫中立足之本。”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尚且有许多无可奈何。而裴贵妃、霓嫔，都曾经荣宠一时，也并没有好的结果。”苏卓凝说道。

        江佑闻言微怔，片刻后，他却是自然地执起了苏卓凝的手，忽而认真了神色：“我终于明白了你的担心。”

        苏卓凝感受到江佑掌心的力量，一时间竟也忘记了抽回自己的手。

        江佑沉下声，声音无比郑重：“我这一生，必然全心全意，只爱一个人。”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连苏卓凝也忍不住讶然地看向了他。

        上一世江述曾经宠爱自己，却仍纳了白元香。这一世，白元彻说喜欢自己，被拒绝后，却也还是夜夜纵情风流。

        而江佑，此刻却说，这一生都只愿意去爱一个人。

        在苏卓凝的记忆里，上一世的江佑英年早逝，确实没有娶妻，甚至连侍妾都没有。

        她摇了摇头，抛开不切实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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