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就在苏卓凝已经快要对事态失去信心的时候,她听见皇上缓缓吐出了几个字:“你说吧。”
深吸一口气,苏卓凝心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条理分明地将自己准备好的话,从容说了出来:“陛下已经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里,太子被囚、中宫失势,朝政大局全部落在了平王手上。臣女冒死前来,就是想要看看,陛下的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事实上,太医院束手无策的病症,臣女为陛下针灸后,却是一炷香便能醒来了。如此看来,这一切都是有心人的布局。容臣女说一句大不敬的话,如果陛下这一病不起,谁会得利最多?”
皇上仔细听着,眉间深深锁住,语气冷如北风:“不用管什么忌讳了,有话直说。”
“从猎场遇狼开始,整件事就有许多疑点。太子当时带着御林军擅闯猎场,只为救臣女一命。陛下若是细细推敲,便会发现这其中的蹊跷。如果狼群真的是太子布下的,他为何不为臣女早做提防?陛下可还记得,时疫之后,曾许给臣女一个心愿?臣女只希望陛下能让臣女查明真相,莫使一人含冤!”
皇上并不回答,高声呼唤一声:“来人。”正如苏卓凝刚才所说,殿外候着的宫人们迅疾地推门而入,为首的太监甚至喜极而泣地跪了下来:“陛下总算醒了!”
兴许是看见了亲信的宫人,皇上稍微定了定神,道:“小喜子,为朕传些吃食。”然后,他又转头看向苏卓凝:“你先留下,陪朕用膳。”
苏卓凝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只是默认。
不一会儿,小喜子就为皇上端来了一碗清粥,并当着皇上的面用银针试了毒。皇上示意宫人回殿外候着,等所有的人都退下后,方才不疾不徐地对苏卓凝说:“帮朕看一看,这粥有无问题。”
由此看来,皇上应是信了点苏卓凝的话,才会对膳食也这样小心。毕竟已有了银针试毒,他还要苏卓凝再一次查看。
苏卓凝不敢违逆,小心地站起身,接过粥碗,仔细观察了颜色,又闻了闻,道:“回陛下,并无问题。”
皇上不再说话,放心地将一碗粥慢慢喝下。
凝结的空气中,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这一碗粥进的十分缓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