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言重了。”苏卓凝语气冷淡地打断了他,没有一丝感情的波澜,“今晚公子还要进宫赴宴,委实不用在我身上再多费时间。”
白元彻听到苏卓凝语气已冷,本欲再说什么,却终究是无可奈何地浅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苏卓凝看着他此行背影,总觉得和前几次有所不同。
晚间,林议带来了一个让苏卓凝没有想到的消息。
他从新的龙涎香被送入府开始,就一直在暗中盯着,却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情况。所有的龙涎香都被放置在太子府的库房,而经手的宫人也都没有动手脚。
只是,他从熏炉里取来的香灰,依旧有些绿色粉末,分明还是被人下了毒。
如果在太子府没有人下毒,那么这毒,总不会是皇后下的吧?身为太子的亲生母亲,皇后没有任何理由要毒害自己的亲儿子。
事情也许远比想象中复杂。
想到这里,她也坐不住,吩咐林议将太子请去别院,想要好好再聊一聊对策。
因为白元彻明日带兵去边疆,太子晚上也要进宫赴宴。苏卓凝一个人在别院等了许久,发呆地盯着寂寥的凌霄花,足有一个时辰,太子江佑才不疾不徐地前来。
晚风无声,只吹得凌霄花簌簌作抖。
江佑看着花枝下的苏卓凝,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心里也明白了大概:“看来下毒的事情,郡主查的并不顺利。”
苏卓凝面含忧色,道:“林议跟了一天,府中诸人都没什么异常。可是他晚上悄悄取了香灰,依旧是下了毒的。”
江佑并无多少惊讶,道:“看来这问题的根源,不在太子府。”
“殿下的意思是?”
江佑解释道:“宫里的小动作一向很多。这龙涎香虽然是母后赐的,也未必没有别人接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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