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这么被安顿下来。
……
住下来才知道,江佑是真的连个侍妾都没有。这真的是出乎苏卓凝的意料,在她看来,太子这样的身份,就算不像白元彻一样广纳姬妾,也至少像江述一样,有那么一两个从小就侍奉在身边的侍妾。
可事实上,江佑连近身的婢女都极少,跟在身边时间最长的人,竟然是一个长随,名叫刘阔。这个刘阔也很有意思,从苏卓凝认识他以来,他就除了请安行礼,没主动开过口。然而做事却非常雷厉风行,时疫的时候太子曾经吩咐他去搭个棚子为百姓遮蔽,而这刘阔一盏茶的功夫就搭了三个棚子出来。
苏卓凝当时因为这件事,教育了林议一番:“你看看人家,就知道自己为何这许多年都不得宠了,你要是能少说话、多办事,想必也不会混个几年,还只能混成个杀手。”
林议闻言,毫不示弱地回答:“是吗,但你的话这么多,不也很受太子信任吗?”
苏卓凝被林议这么一堵,也就悻悻收了口。
除了刘阔以外,太子贴身伺候的,就只有一对婢女,名字也挺别致,叫“云兴”“霞蔚”,很是谨慎妥帖,却多半也是沉默寡言。
苏卓凝自从住下后,便开始仔细观察府中上下,一时间千头万绪。
这日,江佑下朝回来,苏卓凝正坐在府中小塘边的石凳上,观察着里面徜徉的数十只极美的凤尾龙晴。说句实话,比起府内一个个金口难开的家仆,反倒是这些名贵的金鱼,性格最为活泼开朗。
“郡主好雅兴。”江佑走近苏卓凝,说道。
苏卓凝感到江佑走近身,投下一块阴影,却也不去请安,只自顾自继续看金鱼:“也就这几只小东西,才能唤起我的一些‘雅兴’了。”
这几日她几乎悄悄翻遍了整个太子府,也没找到下毒的人和方式,此刻倒有些自我放弃的意思了。
相比而言,江佑反而更加安之若素,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担心自己的毒,还是太相信苏卓凝和傅子涣了。
江佑见状,将苏卓凝拉起身,道:“本宫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卓凝看鱼看久了,忽然被这么一拉,居然有些腿麻。她忍不住“嘶”了一声,道:“殿下要带我去哪里?”一边说,还一边敲揉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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