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彻打断了苏卓凝的话,道:“苏姑娘应该知道,当初本公子也从未担心被父王传染,坚持要进入王府。如今自然更不会担心这所谓的病气。”
“白公子心地正直,是我多心了。”
说了几句,白元彻才注意到苏卓凝仍是屈着身行礼的姿势,赶紧走上前扶起了她,说道:“倒也不妨。苏姑娘这是在切灵芝?本公子来帮你切。”
苏卓凝见白元彻卷起袖子,似乎是要动真格的,赶紧说道:“白公子且慢。”
“怎么,还要拒绝本公子的好意吗?”白元彻疑惑道。
“并非是我要拒绝公子的好意。”苏卓凝轻抿唇角,冷静地解释道:“药材七分润、三分切,中间有许多门道。灵芝便是要先用湿布润一润,待吸收水分后,再竖放纵切,连切时的手法和大小都有讲究。待时疫过后,公子若有兴趣,我大可以为公子细细讲解。”
白元彻见苏卓凝的语气不似找借口推脱,便将卷起的衣袖放了下来,轻咳一声,问道:“也罢,那这切灵芝的活就算了。”
“谢公子体谅。”苏卓凝见白元彻的表情里透着几分尴尬,心念一转,道:“公子如若有心,不妨在医坊外的大棚里为百姓施粥吧。”
如此,太子下朝回来,便看见了白元彻领着几个家丁,锦衣染上了米渍,撸着袖子为排着队的百姓布粥的模样。
太子目光一沉,并未多说什么,径自进了药坊,寻了一圈终是在后院见到了正在整理药材的苏卓凝和林议。
苏卓凝见到太子江佑,福身请安:“见过太子殿下。”
林议亦是行了一礼。
“无需多礼。”江佑示意他们起身,又给林议递了一个眼色。林议见状,十分识趣地退下了,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
“今日早朝,父皇对时疫进展颇为赞许,说来还是苏姑娘的功劳。”江佑的目光扫过院内的药材,耐人寻味地说:“二弟身在城外,还不忘日日送药材来,果真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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