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穿过数个甬道以后,哈达瓦三人看到了一处战场。
准确来说,是屠宰场。
将地上那些残肢断臂组合起来,大概能够拼出十几个帝国军。前提是能够把它们从血液和脑浆混合的浅池中分辨出来。
“双手大斧,是老熟人。”哈达瓦稍微扫视了一下,便移过目光不忍再看。
“风暴斗篷的【狂猎】拉罗夫?”罗伊走到大厅的角落。在那里,海尔根的帝国军卫队长拉冉正静静地坐在地上。她或许是唯一一个尸体还算的上是完好的帝国军人。但她身上的那套精良的钢制帝国重甲并不能够保住她的小命——她的脑袋连同她那张半覆式钢盔一起被从中央劈成了两半。
“这一定是用的侩子手的行刑斧。还真是讽刺啊,本应死在这把斧子下的囚犯却用它杀光了几乎所有原本是来处死他的人。”
“我们得小心才行。拉罗夫说不定就在附近。甚至有可能乌佛瑞克也在。我们没可能打得过他们的。”哈达瓦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我们必须得小心。”他再次强调。
“据说乌佛瑞克精通吼声之道,他的吼声甚至摧毁了蓝色宫殿的大门。这是真的吗。”罗伊漫不经心地问道,同时观察地面的血迹走向。
“是有这种传言……”
“啊哈!找到了!”罗伊指了指右手边的某条甬道,“这里的血迹分布的有些不正常但又做得这么明显。也就能骗骗你们这些专业知识不过硬但又有那么一两把刷子的大头兵。他们显然是走的就是这一边。”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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