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想了想,还是摇头。“算了,也是两个可怜人,”她顿了顿,道:“我想给一个很重要的人打电话。”</p>
“好的。”爱德华道:“等下下了飞机就可以打了,是要给你的家人报信吗?”</p>
丁依依点头,语气却迟疑起来,“是····?”</p>
“怎么了?不舒服吗?”爱德华很快就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便贴心的问道。</p>
她茫然的看着他,心中空荡荡的,一个名字就要呼之欲出,但是又被活生生的撤回了空白的思绪里。</p>
直到飞机到了机坪她还是没有想起来那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的名字,她心中直到这是药在起作用,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次失忆的时间比任何一次的都要长。</p>
爱德华走到她身边,微微曲起手臂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善意的邀请。</p>
丁依依对他点头,放下所有的哀愁,挽着他的手臂慢慢的走下飞机。</p>
机坪外已经有一队人马等候,为首的老男人穿着纯英式的服装,对着爱德华鞠躬,“少爷。”</p>
“我不是说了不需要你们过来吗?”爱德华忽然变得有冷漠。</p>
丁依依挽着他的手臂不说话,她心中猛然惊觉,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看来身份也不小。</p>
管家对于爱德华冷漠的语气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闻言做了一套标准的因公宫廷礼仪,然后道:“老爷一直希望您能回家。”</p>
话说完他就转身挺直了要办离开,满机坪的人没有多久就走得干干净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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