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没再说话,将这柄奇特的木“刀”拿了出来,摩挲着刀身,感受着它所蕴含的气息。
“唉,”老人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阿飞,我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可是天道难测,人力有时尽,,千万不可好勇斗狠,更不可害人性命,切记切记。”
“师傅,我听说,有一句话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屁!”老人情绪激动起来,“那都是骗人的。行侠仗义、快意恩仇,那是只有小说中才有的事。阿飞,你听我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与人争斗,不到性命攸关,不要动用你的能力。”
“嗯,师傅我知道了。”
“徒儿,为师道术不精,但我那两个师弟都胜我百倍,你去帝都,一定要早早去找你清云师叔,切记切记。”
“行,师傅我记得了。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上学,将来挣钱,给你修个大道观,咱也做观主,再收上几十个徒弟,把咱们门派发扬光大。”
“唉。去吧去吧”
告别了师傅,祭拜过了外公外婆和母亲,王飞飞踏上了南下去帝都的列车,第一次自己出远门,一切都是新鲜的,只是硬座车厢人实在太多,闹哄哄的很是烦人。
“同学,你也是去帝都的吧。”俗套的开场,说话的也是俗得不能再俗的一个人,这个家伙略胖,白白净净的,戴一副黑框眼镜,和王飞飞聊了起来。
这趟火车上的人很多都是即将报道的大学生,还有他们的父母,而坐在硬座车厢的,自然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大家家境相似、身份相同,很快就聊到一起去的,尤其是旁边一个孤身上路的黑瘦小个子,看着不起眼,却十分活跃,不知不觉间同座的六个人——两个家长和四个学生——就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相熟了,还打起了牌。
“三四五六七。阿飞你是学美术的吧?我看你带着这个画筒?”
“八九十勾圈。不是,我是土木工程的。这个里面是家里老人让我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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