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抚摸着他有些瘦弱的脸庞,他突然感觉有些冷,尽管这是六月的江风。
他收回顿在空中的脚步,顺着扰乱着的心神,向下望去,那汹涌的江水似在对他咆哮,或者准确些来说,那是在嘲笑。
江水无情,他不懂人间的悲情离苦,更不会去哀婉叹惜。
“那是第三次啊。”
他忽然觉得心情异常烦躁起来,“我真是个十足的窝囊废,连跳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南歌的声音由大变小,最后犹如喃喃自语。他的内向性格,始终压抑着自己。不敢与人对视,不敢与人大声说话,受了委屈也只闷在肚子里,就连那股子轻生的念头,都被无情的压抑下去。
当躁动的心逐渐平静,他想到了自己的出生。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被人领养过。他是个纯粹的孤儿,不和其他孩子玩,也不对那些来孤儿院领养孩子的叔叔阿姨们笑过。试问,这样一个孩子,谁会喜欢呢?
他又想到自己的高中生崖,想起那明媚的笑脸,那微沁着汗珠的柔荑,心情再次的激荡,嘴角也拉起了弧度。可我们若仔细地观察一番,那空动的眼神揭穿了他的笑容。那是无奈的笑,那是苦涩的笑。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眼前的江水在激烈地打着旋儿,肆意地吞没来自上游的漂浮物,那似乎是它的游戏。覆在耳膜的江水声正像一个兴高采烈的孩子在向他招呼,“快下来玩呀!”
“不”
南歌下意识地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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