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对柳青河这个老狐狸两次不对我伸出援手的成见来说,此人的确是个正直的人,最起码从未要我给他送礼,当初释放我出来的时候,提的要求也仅仅只是希望我帮助他将陈二飞拿下。
尽管,我到目前为止都不太明白柳青河与陈二飞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但以我从苏南嘴里听到的两则还未确定真实性的传闻,陈二飞恐怕真如柳青河所说的那般,坏事做尽,草菅人命,实在是个大恶之徒。
不仅如此,我还在和柳青山的闲谈中得知,他之所以报考刑法大学,在法院工作,主要就是因为他父亲柳青河的想法。
“怎么样,看到林家提供的证据,你有把握吗?”走出了办公楼,柳青山问道。
我在柳青山的帮助下,已经看过了林家提供的证据,其实他们所提供的证据很严谨,一份录像视频,拍摄到我正在殴打林高峰,对其身下重击,以及掐住他的脖子,还别说,当时我的样子挺恐怖的,就像个杀人狂一样。
而且,林家还邀请多名‘大拿’,社会名流做证人,后天十有八九会出席,到时候会有很多对我不利的言论。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证据就是法医做的验伤鉴定。
法医的判定,说的是病人受伤,海绵体挫伤,这两个是没什么问题,但第三个问题就很重的,法医陈述,林高峰因伤导致无法勃起,并且无法排精,这就很严重了。
林家对我的控诉,主要针对的就是这一项。
听到柳青山的关心,我笑着摸了摸鼻子,道:“这事儿说起来也巧了,没看到证据之前还没什么把握,现在有了。”
“怎么?”柳青山一脸迷糊的表情,向我求解。
我瞟了一眼其他的工作人员,对柳青山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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