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决定将来夜色的装修图纸就交给他来画,他大学就是这个专业的,而且成绩还特别好,现在工作一年半,收入也稳定在两万左右,算是个人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住在大学附近。
十分钟后,将白色的保时捷卡曼停在了昔日走过无数次的小吃街上,引来了不少学弟学妹的围观,这个时间天还没完全黑,大学生的生活离结束还很早,应该说这个时候才正式开始。
我在微信上给我同学发了条消息,开玩笑说:“姚涛,看到消息速速回话,兄弟我衣锦还乡了。”
不一会儿,姚涛就给我回消息了:“你号被盗了?”
这一副不相信的口吻实在让人很生气,我懒得打字就发了条语音过去:“别胡说八道了,你要还住在小吃街这楼上就赶紧下来,我在蓝调吧门口等你,你找一辆白色保时捷就行。”
“靠,真的假的啊?我刚听我女朋友说楼下停了辆跑车。”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姚涛连着发了两条语音,就没了动静。
我把山寨机揣回裤兜里,嘴上叼着七块钱的红塔山,背靠着保时捷卡曼的门,看着校门口迎来送往的小情侣,脑子里不自觉就想到了大学这四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想到和老铁庄飞扬的相识,我嘴角露出一丝惬意的笑容,旋即想到现在两人的互不联系,不禁化作苦笑。
想到跟前女友袁珊珊的相爱,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抽了一口七块钱的红塔山,然后把剩下的大半截烟给丢在地上,用力的踩了一脚。
似乎,也只有姚涛这样不亲不梳的朋友,偶尔想起来才不觉得难以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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