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安骑马往西而去,一路上快马加鞭不敢停留,去了好几百里,一直到了一个集镇上,心下才渐渐放心。
其时太阳已在西边,四处前来赶集的乡民挑担的挑担、提篮的提篮,正要纷纷归去。
翟安跑了一日,整日不曾进食半分,只觉肚中发饿,便勒马停住,跳下马来,牵着马匹,慢步而行。
这集镇叫乌家镇,镇头上便有一间杂货铺,买的都是些杂货,没什么可吃的。
离这杂货铺百米处却有家小吃店,买些油老鼠和烧饼,小店门口油锅中热油滋滋作响,铁丝架上搁着七八只油老鼠,不时传来一阵阵香气。
一名伙计正弯着腰,将手中面粉捏成一个个小球,再将小球压成圆圆的一片,又在面饼上洒些葱花,对角一折,捏上了边,在旁边黄砂碗中抓些芝麻,洒在饼上,然后用铁钳挟起,放入烘炉之中,烤的正是烧饼。
翟安远远见了烧饼和油老鼠,鼻中又闻得阵阵香气,早已流出口水,忙牵着马大步走到店铺前,道:“伙计,拿五个烧饼和三只油老鼠来。”
伙计见有人来买,忙夹出五个烧饼、三只油老鼠,小心地用白纸包好了递给翟安。
翟安伸过左手接住,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伙计,问道:“伙计,一两银子可够么?”
他自幼在翟府长大,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更不曾用银子买过东西,不知烧饼和油老鼠到底是要多少银子。
伙计怔了一怔,抬头笑道:“客官,一两银子太多了,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银子,你看,一共五文钱就够了。”
说完,接过银子,找了些碎银和几吊钱给翟安,翟安将钱接过,都放在怀里,又拣了个路旁干净地方坐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只觉天下美味原不过如此。
翟安吃完以后,抹了抹嘴,又觉一身公子哥模样打扮实为不妥,太过华丽刺眼,便又牵了马,在镇上寻了一家衣铺店,买了一件寻常农家小孩衣服换上,来到一个偏僻处,将换下的衣服扔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