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已到了东华寺,其时已值黄昏,寺庙大门已经紧紧关闭。
翟安跳下马来,也不将那马栓住,任那马儿自个儿去吃草。
来到门口,大声叩门,不多久,只听得“吱”的一声,门开了,出来一个僧人,见是一个小孩,十分惊讶。
东华寺远离城镇,白天都少有烟火,那僧人见晚上有小孩敲门,自然诧异。
翟安道:“大师,我是…,一个过路的小孩,想在这儿借住一夜”,说罢,掏出秦琼给他的银子,塞给那僧人。
他原本是想说“我是司徒府的少公子”,又转念一想:“现下已是被缉拿之人,再也不是原来的司徒府小公子,还是隐埋了姓名再说,少添麻烦为好”,因此急忙改口。
那僧人听后,心道:“未曾见过有人借宿却还要上山来,若是真要走山路,也不应只是小孩单身一个”,便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下,见翟安衣服华丽却又破乱不堪,神情悲伤,心下早已明白了几分,摇了摇头道:“出家人不收银子,小施主你先收着吧,等我问过方丈,就行个方便,你且先等着”,说完转身便往里面去了。
过得了片刻,那僧人转而返回,领着翟安到了一间偏房,偏房虽然狭窄、光线偏暗,倒也干净。
那僧人对翟安道:“小施主请先住下,还没用过膳吧,贫僧这去拿一些饭菜过来。”
翟安骑着马一路狂奔,又受惊吓,肚子早就俄了,便赶忙点头。
那僧人转身便去拿菜,翟安仔细打量房间,只见布置甚陋,四壁空空,墙边放着几张破桌椅,再看那床破旧不堪,怎能和翟府的豪华相比,就算是翟府下人偏房也强似这儿许多。
若非此刻逃难,翟安见了此等房间,避之唯恐不及,哪会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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