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宫殿以后,琴宓忍不住笑着说:“公主你刚刚把芢薇公主气得吹眉瞪眼的样子,让奴才心生佩服!”
姬念雪俏皮的模仿芢薇公主的样子,又是引来一阵大笑。“今日我本是无意冒犯芢薇姐姐的,哪知会成那样?”
琴宓替姬念雪解了身上厚重的裘袍,放在炭火炉旁烘干潮湿的部分,还一直提醒着:“公主今日怕是惹得芢薇公主失了身份,以后公主可得小心了,这宫里的人心谁都无法猜测。”
姬念雪才不想那么多,她就是她自己,人心无法猜测,但她可以确定自己的心啊。“琴宓,我们尚且不再谈论此事,当前最重要的则是,继续商量明日的逃宫计划。”
“诺!公主可有何妙计?”
姬念雪朝琴宓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自己,于是两人又凑在一块商量着明日的出逃计划。
第二日,天还尚且处于朦胧之状,此时正是守卫寝殿最薄弱的时候,姬念雪换好了装扮与琴宓从窗户偷偷翻了出去。一路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到了城楼。
琴宓镇定地掏出自己的腰牌说:“奉念雪公主之命,到城外办理事情!”
守城的侍卫一看果真是姬念雪宫殿里的腰牌,也自然就放了通行。正当两人高兴之际,侍卫长却突然拦住了姬念雪,说:“你是何人?”
琴宓知道如果此时被发现,后果是不可估量的。她立马解释着:“这是宫里新来的,公主让她陪我一起出去。耽误了公主的事情,岂是尔等能承担的?”
侍卫长听到琴宓凌厉的声音,并且自己也知道姬念雪是王室里面最得魏王宠爱的公主,自是不敢再加阻挠,只得连连说:“奴才,不敢,不敢!”
“既然不敢,还不放行?”
“诺!”侍卫长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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