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楚时年,你说这世间的公平都只是假象。那、你们欠我的,拿命来还!
“不要!”
王恩琦努力睁开眼睛,才动动手指,从全身毛细管聚集到腹部的痛,让她恨不得再晕过去一次就好。四肢被白色纱布缠绕包裹,凄惨的状况能和躺在埃及金字塔里的木乃伊们媲美,然而她窃窃的笑声中带着变态的感觉,从26楼的天台坠落竟没摔死。
摔下楼的最后那秒,画面定格在楚时年丢掉以往的稳重,发疯般奔过来想拽着她的手。
——猫哭耗子假慈悲。
泪从眼角滑过脸颊,护士推开门,惊喜的看着她,“薇安小姐,你终于醒了!”
护士赶紧通知医生过来检查,换药,手电筒检查瞳孔反应,几个来回之后确定她没事,只留下之前那名小护士照顾她。
腹部传来一阵抽痛让她面色苍白,小护士赶紧喂她服了颗白色药丸。
这时一位老婆婆走了进来,等护士离开老人握住王恩琦的手,“薇安小姐,孩子是没了。可你还年轻啊怎么可以轻生!”
“瑾少爷对你是残忍了些,唉,别想那么多了,好在少爷没将你赶出去。不说这些了,来喝点汤补补身体。”老人从精致的保温桶里端出碗汤,手持汤勺舀起淡黄色汤汁,小心翼翼的用勺子送到她嘴边。
喝了几口汤水润肺和嗓子,恩琦这才发出干哑的声音,“你是?”
“薇安小姐!你、你……”老人手中的瓷碗落地,绽开朵绚丽花瓣水渍,不敢置信的看着病床上的她。
听故事将近半个小时的。明白一件事,就是她穿越了,魂魄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杯具。
王恩琦用两个词断定了黎薇安短暂的一生。
司徒家其实是古老的斯图亚特家族的隐系,它富可敌国,瑜婆婆是斯图亚特家族的佣人,已经照顾了好几代的家族族长。他们涉及的产业相当之庞大,在黑白两道间像谜一样的存在,更与欧洲皇室渊源极深,而斯图亚特这一代的主人司徒瑾被赋予伯爵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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