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跟她刚才一样,他也笑了。两个人把他那条命当成球似玩着,丢过来抛过
「妳希望我表演什么给妳看?」
「你能表演什么?」
「什么都能。」
「真会吹嘘!」
「不,我不是吹嘘,」他说着,显然有点被刺伤:「不管怎么说,我没有自夸的意思。」
「露几手你认为值得看的,什么都行!」
他低头注视两只手一会儿。没出现什么。她灯笼里的兽脂蜡烛稳定地燃放微光,墙上暗沉画中那些长了鸟翼但不会飞的人形,张着暗红白sE眼睛虎视眈眈盯着他们俩。四周没有一丝声响。她失望地叹口气,甚至有点悲伤。他太虚弱了,只会讲大话,什么也变不出来。他什么也不是,不过是个擅长说谎的人,甚至连个高明的窃贼都称不上。「算了。」她终于说,并拉起裙子准备站起来。她移动时,羊毛衣裙发出奇怪的窸窣轻响。她低头看,惊诧地站起身。
她穿了好几年的厚重黑衣裙不见了,换成一袭天蓝sE丝质礼服,明亮柔和,有如傍晚的天空。礼服自腰部鼓胀成钟形,裙子部分用银sE细线镶满小珍珠和细水晶,迸发柔和闪光,宛如四月雨。
她哑然注视眼前的魔术师。
「妳喜欢吗?」
「这!!」
「有一次我在黑弗诺新g0ng殿举行的日回宴上看见一位公主,她身上的衫裙很像这套。」他说着,一边满意地打量那袭衣裳。「妳要我展示些妳认为值得看的东西。我让妳看妳自己。」
「把它——把它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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