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都把话说到这样了,咱们兄弟几个还能不给面子吗?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咱们没做的事情,别人想W蔑诽谤也是没法的,咱们不怕别人说闲话。另外这些天烦心事也够多的,跟大师聊聊天,听听佛经也算是散心啦。”很多时候事情都由赵垣来做决定,赵卓和薛延风见赵垣开了口,那也就没有了别的意见。
“多谢赵垣兄弟,你们赵家和薛家愿意前往珈蓝殿与一行大师面谈的话,那别家多数也不好拒绝。”一看赵垣愿意屈驾前往珈蓝殿,王博如释重负的拱手鞠躬行大礼。
“唉,你先别忙着谢。我赵垣就一个搬砖的,烂命一条,受点委屈倒是没什么,只是我这两位兄弟都是高贵的出身,这事你回头不在中都上好的酒楼请我们兄弟喝上一顿找补一下,那你王公子和我们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赵垣临了不忘再敲上一顿饭。
“要的,要的!等殿试结束,我一定请三位去中都好好游玩一番,所有费用全都包在我王博身上。”
赵垣一听王博如此阔气,擦了擦鼻子道:“你全包啊,那晚上逛窑子,找漂亮姐的活动可不能少啊。”
啪的一声,赵卓重重的推开了房门,头都不回的冷冷道:“果然是乡村野夫出生,烂命一条,满脑子都是些wUhuI事!王公子前面带路吧。”
赵垣见赵卓发了飙,只能P颠P颠的跟在了后面。
等赵垣他们来到珈蓝殿,发现已有不少势力都在珈蓝殿等候了。而此时柔然国的小可汗耶律储才正好从珈蓝殿内出来,该是与一心大师谈完了。
这里人多,赵垣倒也不怕那小可汗,悄悄来到耶律储才身旁故作神秘道:“我说小可汗,我看你面sE不佳啊,昨晚潜入灵佛塔林重伤相国寺两名僧人的事,是不是你们柔然人做的呀!”
“赵垣,你小子虽然赢了我们兄弟二人并有赦命之恩,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W蔑我们小可汗!”
赵垣循声望去,发现耶律重岩和耶律追牙两人已经在他身后瞪着他了,脚边还有猎犬灰牙,还是那般彪悍。赵垣暗想这狗崽子怎么生命力这么强,居然还活着。
耶律储才回头见是赵垣,倒是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微笑道:“听说你赵垣是最先赶到现场的人之一,两名高僧的伤势情况你赵垣都是看过的,是否是我们柔然人所为你该b其他人更清楚。”
耶律储才还是老样子,充满狂野中充满自信,其中还略带中土汉人的风度。赵垣其实也知道此事肯定与柔然人没关系,因为受伤高僧中有水灵斗术的痕迹,而此次柔然国使节团中没有一人是水灵斗者。
不过赵垣仍是很疑虑,按道理这柔然人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可没汉人这般好说话。柔然人没g过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来走这种过场,这在柔然人的概念里属于自取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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