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夕尚未确定萧佑是否原本就认得香儿,便干笑一声,“公主,香儿素来内敛害羞,不如此事等香儿回来我先问问她的主意可好?”
小夕心里盘算着,如果香儿说不认得萧佑,便立刻将她送回家乡躲避一段时日,好在明日香儿回来时她还有机会提前问问她。
谁知萧滢趴到丁贵妃身上嗔道:“丁姨,我们今夜就住这儿吧,我不想回宫里了。”
丁贵妃惯常点了一记萧滢额头,“丁姨知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想住便就住下吧,但是好歹香儿也曾服侍过我,你要打她主意前,我也要先好好开导她一下。”
小夕暗暗挫败,她仿佛又看到了香儿一双幽怨的双眸注视着自己,她只觉萧炎膝下的儿子怎的一个个如此怪异?有的病,有的傲,有的色,还有的痴。
她不敢相信那日那个柔和面善的萧佑,看起来竟是一个痴傻相信‘一见倾心’之人。
是以,小夕一整日精神萎靡不振,即便丁贵妃唤人盛来豆糜也勾不起小夕的食欲,味同嚼蜡。
皎月迷蒙如豆,挂在墨黑的夜空几乎看不清。
小夕迷糊地陪着丁贵妃及萧滢在大堂里下棋,方至戌时,小夕已困乏得不行,许是白日里磨豆过于疲乏,便早早洗漱歇下了。
此夜梦中几乎都是香儿幽怨的眼神,还有她一声声哀怜的叹息,小夕虽然困乏,仍旧睡得时深时浅,辗转反侧良久才昏睡过去。
夜里一声惊呼响彻沉静的灏王府,破空传来的嘶喊直直戳进小夕昏沉的脑中。
“走水啦!快来救火啊!”
小夕猛地坐起来,脑海中一瞬间又翻腾了四年半前那场改变她命运的大火,浑身一僵,来不及披上外袍便冲了出去。
她方冲到前院,看着黑夜里冒出滚滚浓烟的方向竟是绿卒园的小厨,正是白日里她去磨豆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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