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临江仙
山上旌旗蔽落照,劲风漫卷苏城。灵玉人物将远行。风轻应借力,一举入高空。
振臂一呼谁与似?八千男女员工。阵图开向龙山东。昨日小儿郎,今朝冠京城。
话说上世纪六十年代,灵玉县的某乡村,出了个非凡人物,姊妹兄弟五个,他排行第四,父母均为生产队长,在乡村四邻里,衣食无忧愁,诸事不求人,也算是有些能耐的人家。眼见得过了五个年头,这一年男孩五岁了。
自会说话起,他就对诸事备感新奇,什么蚂蚁钻地,鸟儿高飞,鱼儿潜游,花开花落的,在母亲面前问个不停。
渐渐,他在同龄孩童面前成了孩子王,男孩每每带着一溜儿孩子“冲锋陷阵”“攻城拔寨”,抑或爬到石台上,面向伙伴们做演说,以至于路过的大人们也驻足观望、侧耳细听,大家觉得这孩子将来有出息。
于是,父母亲开始关注他这方面的本事,便有意历练起他的口才来。
一日,母亲唤他到面前道:“孩子啊,不是我有心驱使,只因刘家好久不出人才,我们看你天生聪明,事事高出同龄人一截儿,看来也该及早上学才是。你奶奶找算命瞎子卜了一卦,说你将来定能有个功名。”
男孩道:“娘说的是,见其他玩伴背着书包上学堂,我心里也难受,不如给我缝个书包,也好跟着去上学。”
从此男孩就跟着大自己五岁的哥哥一起上学。虽在学堂里年龄最小,读书,写字,算数都还不错,母亲自是高兴。
弹指又过了两三年。已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文化大革命闹得更凶,学堂里也不上课,男孩对上学渐渐的倦厌了,便闹着要去渔纸山区的二姨妈家帮助放羊。母亲一想,上面有一个女儿三个儿子,下面还有一个小女儿,这小小顽童在家中也没啥用,这七八岁的年龄,在生产队也不给工分;刚好二姐家缺人手,同了男孩父亲商量一番,也就应允下来。
翌日,男孩跟着母亲去渔纸山区二姨妈家,四十里山地崎岖蜿蜒,娘儿俩中午时分方才赶到,翌日母亲又匆匆回家。
这一天,二姨妈牵出一群山羊交与男孩,指着门外道,好外甥,这大路过去三四里地便是陇山,山坡上有湖,湖边一带绿草,各家牛羊都在那里打睡。又有几十棵合抱的垂杨树,十分阴凉。羊要渴了,就在湖边上饮水;你只在这一带顽耍,不必远去,姨妈知你自小玩皮,对啥事物都稀罕,可千万不要下湖游泳,湖水很深的;也不要去深山中闲逛,那里怪石迷宫一般,出了事,我不好给你父母交代。每日早上吃罢早饭,我给两个钱与你买点心吃,傍晚早早赶回,别让姨妈担心。
男孩自此只在二姨妈家放羊,早出晚归,倒也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要交代的地方。
那日,正是天气烦躁,男孩放羊倦了,在绿草地上坐着。忽一阵大雨过了,那黑云边上镶着白云,渐渐散去,透出一派日光来,照耀得满湖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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