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云柒几乎是以小跑的步子跑出了酒楼,白歌摸了摸脸颊,面露无辜。
“我有那么吓人么,跑得那么快,又不会吃了她!”
说得好似云柒大惊小怪了一番,只是那已经笑弯成月牙形的漂亮眼眸和蒙上一层水雾的漆黑瞳孔却是将白歌表里不同的恶劣心思揭示得淋漓尽致。
现在不仅达到了自己出来一趟的目的,也填饱了肚子,于是乎,白歌带着一溜小厮回了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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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皎洁的月亮被层层薄云掩去了踪迹,世界被一片浓稠的黑色覆盖。
雕梁画栋的大宅院中,挂了些许大灯笼,闪烁的火光在浓黑中晕出一抹暗淡的光亮。
守夜的丫鬟侍卫手中提着各个形状的小巧灯笼,在深邃的夜色中穿梭而过。
一个装潢精致的院子门口,一行侍卫刚刚就着手中火光从门前的小路上步伐轻盈整齐地路过。
忽地,细微的衣诀翻飞声在死寂的夜中响起,在零碎轻巧的脚步声中显得特别突兀。
随之,一阵凉风袭来,灯笼中原本就微弱的火苗扑闪了好几下,这下更是如芯子般微弱,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
为首的那人身材魁梧,粗粝的手掌警惕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四周环顾。
许久,见没有任何情况,这才低声咒骂了几句,带着守夜的队伍继续巡视。
待这细碎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死寂的黑夜中,一道白色影子猛地从中划过,带起的凉风将院门两角上的灯笼刮得打了几个转儿。
院中有一副石桌,一个素衣小厮单手撑着脑袋,不停地打着哈欠,头一下一下地往下滑,又一下一下倏地回到手掌上,显然已经是困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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