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是认错了。
近距离观察并研究过自杀式汽车炸弹的反恐专家从多方情报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那些被恐怖份子吹捧的“杀身成仁者”大都是被迫坐在车里的,为了怕他们临时反悔,跳车逃跑,手和脚都被固定在方向盘和油门上,除了直奔目标,他们别无选择。
邵乐从车里再次冒险探出头来,用望远镜看向汽车冲来的方向。
山上站着稀稀拉拉的一些人,大都是看热闹的。
爆炸声显然x1引了他们,在这个没有娱乐的地方,这种动静总是会惹人注意的。
人群里,一个背着枪的人站在半山腰上,拿着望远镜跟邵乐的望远镜碰个正着。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会儿,那个黑人朝他b了一个中指,然后转身朝山上走去。
邵乐放下望远镜,滑进车里。
“还打算呆在这儿吗”邵乐问一边还在瑟瑟发抖的莎拉,“你可以成了某些rEnyU除之而后快的人,第一次还是巧合的化,第二次就是运气,第三次呢?也许就在你去哪个地方发粮食的时候,几十个拿枪的人冲过来,那个时候你会祈祷快点儿被一枪打Si,因为在战场上,nVX的下场绝对要惨过男X。”
这是实话,在这片土地上,妇nV的地位十分低下,各民族进行仇杀的时候以凌*辱他族妇nV为战功的一部分,Si状大都十分凄惨,是最为人权组织所诟病的。
做为一个白人nVX,她的下场只会更糟。
“不!”莎拉虽然怕的要Si,但是语气坚定地,“我绝不妥协,这正加证明我来这儿是对的,绝不让那些官僚和混蛋得到他们不该得的东西,我就是要把这些粮食发到难民手上,一粒也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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