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笑声更响了。
邵乐只得再次阻止,“泥马,大雷你真是个人才,你家里那媳妇也够奇葩的,行了行了,既然聊到家里的情况了,你们是怎么想的,卡佩罗,你家里那张敏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卡佩罗跟个中国大老爷们儿一样,大咧咧地,“老子去哪儿她跟着就是了,不听话,大巴掌打PGU,几下就老实。”
“嗯,那就好,”邵乐点头,“我有一个撤退计划,不过要在自愿的基础上,不强迫,既然大家都有心理准备,那一切都好办了。”
“这两个人,”邵乐再次把话题引到大屏幕上的照片,“他们其实是被淘汰的,明白我的意思吗?不合格产品,在快要毕业的时候被我淘汰的。”
“失败者?”大雷鄙视的脸sE更明显了。
“不是,”邵乐的神sE有些凝重,“因为他们没有道德观,连基本的是非观也没有,除此以外,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他们都完全符合标准。”
大雷收起戏谑的表情。
对于懂行的人,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有的人可以承受所有来自各方的压力和苦难,本可以成为最值得信赖的伙伴,但是当团队不能给他带来安全和利益以后,这种人就会像低能动物一样,为了寻求自身的存活而果断抛弃同伴。
在任何一个国家的特种部队,每年的筛选中几乎都会发现这种人,不管那个国家要用这些特殊部队来g什么,这样的人都无一例外的要被淘汰,而且还会被列入严格监管名单,因为这些人已经在军队里受到了特殊技能的培训,而且十分优秀,成为了潜在的对国家和社会最具威胁的人。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恰好一直处于监管状态下。
“在一天晚上,这两个人同时失踪,”邵乐继续介绍说,“监管他们的两个特工被杀,”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当时他们还处于安全监管期内,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还是通辑犯,永不过期的那种,就是他们老年痴呆,坐在某个老人院里等Si,找到他们,也得做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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