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辩机师父,你继续抄经为人祈福吧,我不打扰你了。”江颜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想再过多的停留,直接出了院门,也没有和叫普惠的年轻和尚告辞,就下山上了马车回茶馆。
回到茶馆时,天已经不早了,望过去周围都是灰蒙蒙的,正是要黑未黑的时候。江颜叫钟轩出来付了马车的钱,自己走进了茶馆里。
“江颜姐姐,你可回来了,你去哪了?”宫晴跑过来拉着江颜的胳膊,就开始问话。
“出城走了走,去看了一个人。”
“你去看了谁?江颜姐姐你在这里也有认识的人吗?”宫晴打定主意一定要问出江颜姐姐今天究竟去做了什么,所以就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
江颜随便地往椅子上一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喝一口,就放下了。“晴儿,这茶是谁泡的?”
“是那个书呆子,怎么了?”
“这是我特意留着招待贵客的茶,而且还是爷爷的秘制茶,喝了就没有了。钟轩人呢?”
宫晴怕江颜发脾气,把钟轩给赶走,那他就又没有容身的地方了。于是出言阻拦道:“江颜姐姐,这茶不就是给人喝的吗。早喝晚喝,给谁喝,它最终的使命就是让人喝掉。所以你也不用太生气,要是茶喝没了,我就去找白泽,让他再给你弄些更珍贵的茶补给你。”
江颜被宫晴一番话说得笑了出来,点着宫晴的额头,“你这小姑娘,我说我生气了吗。这茶之前被我换了放的地方,茶馆又搬来搬去的,总是得添减东西,我就找不着茶放的地方了。我找钟轩过来,只是想问问他是在哪里找到的。”
宫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原来是这样啊,江颜姐姐你说话也不说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啊,晴儿,这钟轩才来了几天啊,你就开始帮着他说话了。”江颜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才要萌芽的情愫。
宫晴连忙解释,“我只是害怕他被赶出去,他又没有地方住了。”
“晴儿,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那么狠心不讲理。不过,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我了,茶馆进货一直麻烦又费时,想要寻些好茶又特别困难。可是我们有白泽啊,他不是一直说自己有多么的厉害,那就让他给茶馆进货吧,省的他这一天闲的提前进入了老年人的生活。”江颜的如意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几句话就给白泽分配了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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