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成思?这名字好奇怪,白泽啊,这到底是什么?怎么没有其它的内容?”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昨晚自己看了,不就是个茶名嘛。
白泽脸一板,严肃地说:“叫师父。”白泽摆起了老师的谱,等着江颜叫他师父。
江颜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嗯,为了茶馆的利益,就叫声“师父”吧,反正又不会少什么。况且,“师父”和“师傅”是一个音……
“师父,剩下的内容呢?我怎么看不见?”江颜表现出极其谦虚好学的态度,虽然这样的表现让人很怀疑。
白泽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把香樟木做扇骨的山水画扇,拿在手里闲闲地摇着,扇一动,就飘来阵阵香风。“我不知道。”
江颜刚刚还在腹诽白泽的样子实在是太过风骚,马上又听到了他说“不知道”,顿时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掐死白泽的冲动,合着她这声“师父”是白叫了?
“丫头,有些想法想想就可以了,你还没有对抗我的能力。难不成你还真想谋杀亲师?”白泽很不厚道地又捕捉到了江颜的心声,毫不客气地说道。
“嘘,剩下的内容来了。”白泽把手放在了嘴边,不让江颜再说话。
江颜很好奇这剩下的内容是什么,就趴在门边向外张望着。
不一会儿,就看见宫晴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向东间走来。
女孩穿着一身兽皮,虽然是兽皮,但是做工也是极精细的,头上戴着贝壳做成的发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却是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和利落,只有从那双清亮的眼睛中,才发现她还有属于孩子的好奇心。
江颜马上迎了上去,笑意盈盈地问宫晴,“晴儿,这姑娘是谁?”
“江颜姐姐,这是嫘姐姐的侍女,叫水叶。她说有事找白泽,所以我就带她来了。”宫晴边说边带着水叶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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