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雕花的拔步床,檀木的桌子和衣柜,一面和墙壁一样大的镜子,还附送了天蓝色的窗帘,淡黄色的桌布,墨色的床单被子。一天的时间,茶馆后屋的东间就从一个储物间摇身一变成了白泽大人的卧房。
江颜布置好房间后,就把白泽给叫进了东间。“你的房间好了,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布置的,还给你添了窗帘,桌布,还有床单。”
“很好,我很满意。喏,带着她,你可以出去了。”白泽把手里提着的鱼篓给江颜,然后就把她给推了出去。
江颜提着鱼篓在门口气得直跺脚,身为一个中产家庭的独生女,她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好不好,怎么来到茶馆就混得和一个伺候人的奴隶似的呢?
太阳一落山,就是宫晴的活动时间了。在小鱼篓里憋了一天的宫晴迫不及待地飞了出来,然后就直奔白泽住的东间。
“晴儿,你的脸……”江颜正趴在桌子上郁闷地思考人生,就看见宫晴顶着一个大花脸往外跑。
宫晴连忙捂住脸,羞愤的说:“江颜姐姐,你别看了,丑死了!都是白泽搞的鬼,他今天往鱼篓里丢了好多红豆饼,我还当他是良心发现,知道我饿了,给我我最爱吃的东西。我就在鱼篓里大吃了一顿,结果吃完不久,就发现我的脸上出现了难看的花纹。一定是白泽在红豆饼里动了手脚,我要去找他算账。”
江颜站起身,安慰的抱了抱宫晴,之后向后退了几步,“晴儿,你去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你一定可以战胜白泽,让他和你道歉的,加油!”她现在对这位白泽大人可是避之不及,要是再去见他,说不定他又会提什么令人头疼的要求呢。
宫晴士气高涨,也不捂着脸了,大义凛然的走了出去,留下了一阵凉风。
“颜颜,茶馆怎么样了?开张了没?你是不是一杯茶都没卖出去?”颜文女士终于在江颜到达茶馆的第三天打来了慰问电话,然而一开口就是这样的令人不爽。
江颜一拍脑袋,怪不得我一直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没做呢,原来我是忘了茶馆开业了,都是被白泽给耽误的,这两天我能赚多少钱啊。“你也太小瞧人了,茶馆还在装修筹备中,等我选个好日子就开业。到时候生意可不要太好哦,有一天我的营业额一定会超过你的公司的。颜女士,有没有想我?老头还好吧,你没有欺负人家吧?”
颜文送走了江颜后就一直在忙工作,不是不想江颜而是没时间去想,连江晖羽她都顾不上搭理。“想你干什么,想你在家里给我捣乱啊?还是想你整天宅在家里不工作啊?你爸好着呢,成天抱着他那几本古书在书房里念叨,我都懒得理他。行了,你赶紧把你的茶馆给弄好了,我得去开会了。”
江颜放下手机,耸了耸肩,这就是她老妈,刀子嘴豆腐心,做了一辈子的女强人,从来就没对谁说过软话,永远都是雷厉风行的,不像个女人。还好她家老头不介意,不然江颜现在一定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苦孩子。
因为茶馆要开业,江颜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查看以前的账本,确定进的茶叶的种类,计算支出的本钱,选个吉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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