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总。”
项端年将手纸扔进垃圾桶,缓缓走近她,仗着身高的优势俯视她。
“看你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以为你们结束了。”
什么?她什么时候哭过?
景虞只是迷茫了一瞬间,下一秒,心像突然间被猛烈地敲了一记重锤。
她是在他面前哭过,只不过是在三年前的初见。
竟然,没有忘么?
项端年睨着身因他一句话,变得不知所措的女人,目光深沉。
岂止是没有忘,西楚的会议室中,隔着门缝,仅仅是一个身影,已经叫他回忆起那晚阴郁的天光,肆虐的狂风,后视镜里烦躁又焦急的少年。
和,床第间细腻的触感,以及那一抹扎眼的红。
本来他是可以配合她,演完这场“视而不见”的。
“项总何不就忘了呢?就像上次的投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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