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向画面看去,只见上面画得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的在前面,所占的幅面差不多是整张画面的五分之三。男的在女的后面,面容不是很清楚。
两个人都很年轻,约莫着二十多岁,似乎是一对情侣。
女的穿着汉服,只不过是白色的还是米黄色的,还是鹅黄色的,我已经无法分清楚,因为这画卷早已泛黄。这种汉服的名字我已然记不清楚,只不过可以肯定不是齐胸襦,齐胸襦在汉服家族中是比较性感的,因此很容易记住。
嘎嘎!如果别人知道我这个设计过衣服的人竟然叫不出衣服的名字,一定会笑掉大牙的,只不过……哼哼……只要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而那个男子的衣服就相当古怪,说一句实话,我跟服装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我硬是没有见到什么衣服跟这件衣服是类似的。
女子的表情非常细腻,婉似要从画中跃出来。我看着这副画,总有点怪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地方怪,却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最让人头疼!
猴子拿出一小块高倍放大镜,细细地看了起来,笑道:“清初才子纳兰容若早期的作品?”
马叔堆起满是褶皱的脸,笑道:“你老识货!”
“你耍我!”猴子嗤笑一声,笑骂:“这只是有人模仿纳兰容若的画法画出来的!说是赝品?也不是!因为这直接没有鱼目混珠的动机。画画之人只是单纯地模仿纳兰容若的画法。如果是纳兰容若的真迹,那倒是值钱,可这个嘛……虽说不值钱……可考虑到它有些年代了,也算是一个古董!模仿纳兰容若的痕迹很明显,但画中这个女子非常有观赏价值,要不这样吧……我也不会坑你,我出九百块钱给你买了!”
九百块钱?
马叔有些许犹豫。他道:“能不能再高一点儿,一千?”
猴子又啧了一声,开始讨价还价,道:“整的不好!我也是一个爽快人,不喜欢磨磨唧唧,就九百八!你看多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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