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的把沉睡的姜彬背回住处,章阳心中还是放不下沈炎。推开嘘掩着的房门,章阳立刻对上了沈炎那疲倦的脸孔。“沈炎,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叹口气,让章阳他们进来。坐在椅子上,远远的看着熟睡的方琴和张怡。“今天吃完晚饭后一直都觉得迷迷糊糊的。我好想还发疯似得对着姜彬说了些胡话……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那是因为程梓给你下了药。”章阳瞟了一眼一旁正在研究其他两人的程梓,只能叹气。
“啊,这样啊。”那么,张怡那么怪异的走回来,也是程梓弄的才对吧……
“章阳,别打岔,后来呢?”
“后来……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被人拽下了床,被人掐着脖子不放……睁开眼睛才发现方琴要杀我。”想着有些后怕,沈炎下意识的摸摸隐隐作痛的脖子。“我那时应该是被掐昏过去了吧……反正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和方琴一起躺在地上呢。”程梓扒开沈炎脖子上那碍事的手,盯着上面的伤痕认真看着。
“还好,过两天就能消肿。你继续说。”这章阳也真是的,就算对沈炎有意思也不要表现太明显了。到是沈炎,我明明下了很重的药,她竟然中途能清醒过来。还好有柳紫函出现,不然你小命不保,我也死定了……
收回手,章阳也觉得自己太过靠近沈炎。静静坐回原位,等着听后面的事情。
“还后来啊。”沈炎看看方琴的脸,面露难色。“我醒了之后,就把方琴搬到椅子上坐着。想弄醒她来着,没成功。再后来,张怡就开门进来了。可我叫她,却完全没有反映。她就直接爬到上面睡觉了……再后来你们就来了。说完。”这两个家伙听完就开始发呆,难道不该跟我说些什么吗。
“沈炎,你想回去侦探所听结案报告呢?还是我现在就告诉你全部的原因?”
“又在废话。我说吧。三天前我在章阳那看到全部案件,和他一起商讨的时候,发现了两个疑问。于是我去方琪他们学校寻找疑问的答案,他去辅导员、辅导员丈夫那寻找答案。”
接住程梓的话,章阳开始叙说:“辅导员夫妇从相识到现在,有十年之久。结婚的时间,也远远超过5年。两个人一直和平相处,只是因为一直没小孩,是唯一的美中不足。夫家对没有小孩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辅导员的丈夫为了维持平静的生活,甚至很少回到父母家中。辅导员本身就是十分喜欢孩子的,可她却一直无法生育。她一直认为自己不能生儿育女对丈夫十分愧疚,也因为这事一直寻医求药。可就在前不久,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是正常的,无法生育的是自己的丈夫。想起这些年家人对自己的敌视谩骂,辅导员开始了第一与丈夫的争吵。她向所有伤害过她的人说她是无辜的。可以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绝望地她开始谎称自己怀孕了,以此想得到更多的温暖。可她的丈夫却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的妻子出轨。她的丈夫也长期处于不孕的压力之中。最后,爆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