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富泽不敢相信一封信就能有用,淮北的军器监岂是一般人想开就能开得。
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苏富泽起了一个大早让小厮套马,一路赶去了淮北。
淮北的丁监军看过信之后就烧了干净,随后就将苏富泽带去了兵器库,竟在没有皇上口谕的情况下打开了兵器库的大门。
苏富泽心中不是一星半点的震惊,恐怕来的人是五殿下,也不可能一句话就让他们开淮北的兵器库大门。
只是个闲散王爷的六王爷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苏富泽没有想明白之前。姓丁的监军已经让监使往外搬箱子,他们半句话都不问,只按照王爷的意思办事,如同木头人一样,倒是让苏富泽松了一口气。
丁监事走到苏富泽的面前,拱手同他说话,“六王爷帮您做这件事,也是冒着杀头的风险。没想到苏家竟跟六王爷有这样深厚的交情。”
这样的话听着更像是奉承。
苏富泽打了一个哈哈,他越发觉得六王爷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将苏夕颜送去和亲的事情,能瞒住大女儿,不知能不能瞒住六王爷那。
几十箱的兵器竟在光天白日下,悄无声息地运去了淮南。路上一个盘查的司马卫都没有。六王爷手下的人也是卧虎藏龙。
六王爷答应她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出差错,苏夕颜也不知为何,在心底非常地信任他。这样的感觉,前世对青鸾王爷都不曾有过。
窗外的蝉声弱了,只有一两只在长鸣。苏夕颜望着银杏树上枯黄如蝶的叶子向身边的徐妈妈问道:“已经立秋了吗?”
徐妈妈含笑:“早就过了立秋,小姐怕是忘了,马上快到中秋节了。”
苏夕颜是真的忘了,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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