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继而如常“绝情殿,以后只有我一个师傅,只可称我一人师傅,记住了。”
“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移了移小脑袋,在白子画的怀里找到舒适的位置便酣然入睡。
发现怀里的小家伙早已入睡,白子画脱下身上的月色白袍裹在花千骨娇小的身子上,脚下御剑赶往绝情殿。
外面一片夜色正好,一轮新月如钩挂在缀满星光的夜空中,映衬着院子中昏黄而温暖的灯光,在地面上照映出淡淡的竹影来。
春日的夜风带着一丝微凉,拂过面颊,吹入他的心坎,仿佛也吹散了一些积郁在心中的不快。
白子画推开房门,偌大的内室中,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硕大的夜明珠,那些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一道道粉色的纱帐垂于地面,在内室中间隔绝出一个封闭的空间。
隔着粉色的纱帐,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丝丝雾气缭绕其中,汉白玉的地面上,朦朦胧胧地倒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来。
这是他为她布置的房间,以后他们就住这里了。
一挥手,点亮了一排排夜明珠,抬手撩起帘帐把小小的她轻轻放在柔软榻上。
犹豫片刻,还是用修长冰凉的手指慢慢解开系着的衣带,帮她退了粉色的外衫置于榻上,继而脱掉她的中衣,仅剩的里衣显漏在白子画的眼里。
幽深不可见底的星眸片刻的犹豫,微顿了下便小心翼翼的帮她把里衣也脱了下来,粉色的肚兜显漏在空气中,白子画微闭着双眼,迅速的脱掉花千骨身上的肚兜和仅剩的裹裤。
他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不知道是因为窘迫还是因为什么,渐渐地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红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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