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玉碎般的声音自耳边想起,白子画看着她,墨玉般的眼眸里仿佛是无边无际的宇宙一般,深邃而又看不到底。
他的眼睛仿佛穿过了她的身体,看向了很遥远的地方,神情间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恍然。
他的话像是神邸一般,她竟不由自主的走到了他的眼前。
长臂一览,直觉的一阵的风儿越过心坎,白子画伸手把花千骨紧紧的抱在怀里。
“唔…疼…”不自在的扭动身子,从小到大也没有谁一直抱过自己,这么一来很是别扭,他抱的好紧,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融入他的血肉里,心不由的一阵颤栗。
果然,花千骨话音刚落,白子画便松了几许,“告诉师傅,怎么到长留的?”
挠挠毛绒绒的脑袋,认真的对白子画说“千寻有师傅的,就是师傅带千寻来的呀!”
花千骨只觉得周遭空气一冷,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中一般,那股冷彻心扉的寒意自脚底缓缓地往上蔓延。
花千骨有些微怔地看着白子画。
他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丝的怒意,那双幽深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地瞪着自己,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意,堪比数九寒天。
短短数年,她竟是又拜了师么?
他一生只收她一个徒儿,她是忘了么?
不怪她,许是太久太久,自己忘了当初是自己一手割掉她对自己的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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