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茗听出来了,这话里有话,她调侃道:“所以,梁检这是在向我抱怨吗?抱怨明明同是法学专业却是不同命?”
“可不是吗?”
“那欢迎梁检跳槽,梁检改行做律师得了,凭你这十几年在政法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的人脉关系,做律师以后,案源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啊……”季茗拨了拨风情万种的头发。
梁琛光g唇:“小茗,如果我来给你当律师助理,你给我开什么价?”
“……天价聘请。”季茗落下四个字,“白凯案有梁检作为控方,让我这个辩方压力山大啊……不如天价把你挖来做自己人,以后我办案也省事得多……”
“季律师这恭维能力日渐JiNg进啊!”这句话大大取悦了梁琛光,他爽朗地大笑,“季律真是太谦虚了,得知你是辩护律师,梁某人可是终日惶恐不安,就怕一言不合就被你这古灵JiNg怪的丫头给下套坑惨了!”
季茗g唇:“那好,我要下套坑梁检了,准备好接招了吗?”
“你啊!”梁琛光无奈地对着季茗摇了摇头,朝沈西蔚看了一眼,“西蔚,去档案室取白凯案的卷宗。”
沈西蔚了然,火速赶往档案室取案卷,趁着案卷还没送来,梁琛光开口:“小茗,这些年你都很少接刑事案子了,这次接手这个绑架案,梁某倒是挺意外的……”
季茗拿起了茶杯,没有接话。
梁琛光继续说道:“我还记得两年前司家遭遇了绑架,那个案子当时也是我作为承办检察官,是我作为公诉人出庭支持的公诉,其实现在想想两年前司家的的那起绑架案当时法官判得太仓促了……”
“仓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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