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俩的事本姑娘这辈子都特么不想管了,Ai咋地咋地,我那么苦心撮合你们,羊肉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味……”江弋晗将手机摔到桌上,这么一闹,她骂季茗也骂得差不多了,她前几天跟季茗怄着的那口气,因为这次闹腾都消失得一g二净。
“不过我上次在同事面前说你是始乱终弃的nV人,谣言传得很快,现在整个法务部都不待见你,你怎么也不拯救一下你那恶臭的名声?”
“怎么拯救?谣言止于智者,但是不止于智障,所以……对于那些不相信我的智障,解释都是徒劳……”
江弋晗抿了抿唇,一句“对不起”在嘴边滚了一圈,但是被她咽了下去。
“对了,本姑娘真特么丑了吗?”江姑娘对于这个问题走心了。
“嗯,丑了整整一个维度!”季茗斩钉截铁地说,“最近你是史上最丑的阶段……”
“丫的,最近有个知识产权案子愁Si我了,每天熬夜熬到凌晨一点,开庭开了三次了,反而越闹越复杂,对方律师整天向法院申请调查令,怂恿他的当事人不要跟我们调解,整天在那边挑衅我方,来啊,互相伤害啊,你说我们恶斗到最后两败俱伤有什么意思?整一个智商严重欠费的史诗级脑残……”
季茗笑了笑,伸手朝江弋晗g了g手:“案子拿来,让a市知名季律师帮你看看哈,而且我不收你咨询费,怎么样,够义气?”
“嘚瑟!”江弋晗从档案柜中取出一本卷宗,甩到她面前,“一个商标侵权案,这个案子的承办法官也就是审判长叫沈承安,就是那天我打电话来,要你跟我去相亲时我的那个相亲对象。”
“所以,你们俩成了?”季茗漫不经心地接过案卷,边看案卷边说,“你们俩要是成了,这案子宣判了很容易让对方以程序无效上诉的喂!”
“一方律师和法官是恋人关系,难保他不会对你方偏心,呵呵,根据《民诉法》123条,你对象应该回避呀;若是你对象没有回避,你小心这案子一审你好不容易赢了,对方那位史诗级的脑残律师一上诉,上诉理由直接写,一审审判长该回避没有回避,一审程序错误,那你每天熬到凌晨一点也是白熬,直接功亏一篑!”
“我知道啊,所以还没和安安正式在一起啊,他在追我,我没答应,我和安安我们俩之间现在仅有暧昧关系,连恋Ai关系都没有。”江弋晗吊儿郎当地坐在了季茗的对面。
“这可更危险,你家安安不会为了追你而让你赢了官司,最后走上徇私枉法的不归路?”季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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