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凌衍已经洗好澡,悠闲自在地斜坐在她的床上等着她的到来。
季茗看着他清闲自在的样子,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刚才在浴室里的可恶行径,她边擦着头发边恨恨地开口:“我觉得我国《刑法》应该多增加三个罪名。”
凌衍穿着浴袍起身,朝她走来,二话不说地接过她手里的浴巾,熟练地替她擦拭着头发。
“你为什么不问我哪三个罪名?”季茗乖乖地享受着美男擦发服务,但是凌先生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不问,因为你的小嘴里说不出我想听到的话。”凌衍倒了一些护发JiNg油和护发素在手上,仔细地替她涂抹在头发上。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感觉?
季茗哼哼了两声,像竹筒倒豆子一般道出了自己用整个洗澡时间想出来的三个罪名:“无赖罪、恐吓威胁罪、非法同居罪。”
“好像有根头发有要开叉的趋势……”凌衍凑近她的头发。
“啊?啊!啊!我看看!”季茗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话x1引了,对着镜子拼命地照看自己的宝贵头发,“哪根头发,在哪里!在哪里?”
凌衍看着她咋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俯身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调虎离山之计,转移话题。”
季茗咬牙:“所以没有头发开叉,你骗我的?”
“嗯,果然百试不爽……”凌衍用力地把她搂紧,淡淡的花香在房间里弥漫。
季茗冷哼,把手伸向了他的腰间,在他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凌衍好像感觉不到疼,贪婪地在她的后颈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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