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茗愣了一下,这话在旁人听来,倒是有几分宠溺意味了。她撇开眸子,微皱了眉,似是想起些什么。
“哦,凌先生,您与殷小姐一起出现在婚纱店怕是好事将近了,我傍晚在婚纱店忘了恭喜了,若有意想请律师起草婚前财产协议,随时可以找我。”
凌衍敛了笑,眸子一寸一寸凉了下去,一GUY戾之气从心底窜出,眼神暮霭深沉:“你希望我和纪礼结婚?”
季茗注定无法长时间与他对视,慢慢垂下头,出口的声音有些低哑,“既然彼此适合,为什么要一直耗下去呢?”
“合适?”凌衍冷哼一声,眼神紧紧睇着她,冷沉的眸子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表情,周身像是被冰块包裹着,极度发寒。
两人站得太近,季茗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的心里一阵恍惚。
“来,跟我说说,哪方面合适?”他面容Y沉,眸渐浓,那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各方面都挺合适。”她缓缓吐出这句话,背后是黑沉的夜,月朦胧不清。
凌衍笑了,他抬手轻柔地抚过她的长发,这一刻,季茗全身僵y,他已经多年没有如此温情待她,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窜遍全身。
下一刻,季茗感受到了头皮发麻,他将手指无声地滑入了她的发间,狠狠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他的眸子里是凶戾的光,浑身的气势让人心惊胆战,她一直知道这个男人其实与良善绝缘。
“你再跟我说说,我们为什么不合适?”
“三年前我就说过。”
“是,你说过了。”他轻点头,“我忘记了,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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